“就是嘛,除了原告的爹妈,还有几个混混,警署的,检方的,认可原告和女孩是男女朋友,其他人好像都措辞激烈地否认啊!”
“嘘,声音小点。你左边过去第三个位置,可是坐了个署长呀,小心人家报复!”
“唉,老九,你说怪不怪?既然原告和女孩是男女朋友,为什么人家女孩单位的领导,钱,钱什么来着,却不认识他,反而帮着被告证明?”
“嘘,你找死啊?那个钱总,叫钱为民,阿拉在电视上看到过。算了,阿拉小市民一个也得罪不起,别出声,看看戏好了啦。”
“我反对!”伍锻举手站起来狂叫:“我坚决反对律师误导审判员,把简单明了的案件复杂化的企图!”
随即,他走到欧大牙面前挑衅:“我义正词严地还反对律师恐吓证人的行为!”
“反对有效!律师,请你检点言行。不可讲与本案无关的事情!也不得威胁证人!”胡盼亦步亦趋。
“好的,尊敬的审判员!我现在讲与本案有关的第二个罪名的问题。鉴于第一个罪名难以判断,我们不妨大胆假定:如果是原告实施了强制猥亵妇女的行为,而那8个人是他的帮凶,那就能合理解释为什么被告和他的儿子及侄儿要与原告发生打斗,还打伤了原告等8人。”
欧大牙忽然举起右手,食指指向空中。
“上天保佑!我差点忽视了一个关键问题:原、被告双方,他们是怎么能不约而同地相聚在离被告医院五十多公里的郊区废弃工厂的?是导演安排的吗?审判员,我想请原告回答这个问题,可以吗?”
欧大牙眼神变得凛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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