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的时候,花魁昂扬、充满了雄性魅力的肉棒抵在屄口,蓄势待发。
“嗯唔,花魁小姐想要做什麽?”
透过面具传出来的声音仍旧是很有活力的,柔软的菊穴亲吻着肉棒,龟头都被淫液涂上,覆上一层水光。
张开的穴口吃进一小节肉棒,软乎乎地啜着龟头,如同勾引。
他分明是明知故问。
“当然是做快乐的事了。”奥斯维德解下外层的打挂,只穿着单薄的和服,将男人的双腿掰得很开,大到淫荡的尺度。
“我说过了吧?会让阿飞先生舒服的。”
“...你想要我吗?”
宇智波带土不可置信,“还是说,为了要封我的口,勉强自己做到这种地步?”
他对自己充斥着残破痕迹的躯体很自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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