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壮又有什麽用,被白绝填充的身体根本不像是个人类啊,更何况他还毁容了......
奥斯维德良心有点痛,目光飘忽了一瞬,他能说自己其实是见色起意吗!
身下的男人还在劝说:“阿飞又不是坏男人,花魁小姐不必勉强自己也可以的。”
“阿飞先生这麽可爱,哪里勉强了?”奥斯维德反问,挺腰将阴茎插进客人饥渴的小穴。
第二次了,又被夸赞“可爱”。
对於男人而言应该恼怒的形容词从他口中吐出,却不惹人厌恶。
‘顶多称得上轻浮’
未经人事的男穴被操开,滚烫的阴茎侵犯进肠道,将一股股淫液捣出。阿飞夹紧了穴口,仍旧无法阻止肉棒的抽出,不一会又被重重插进骚芯,“嗯啊啊啊!”
“太深了、哈嗯,好烫、轻一点...嗯啊......”
生理性的泪水淌下脖颈,暗色的布料颜色更深了些,男人的语气湿漉漉的,很是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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